郭浩赶回H市,处理陆林的事儿,人还沒见着,就被米忠国单独叫到了办公室。

    “蓬。”

    米忠国跟个精神病似的,话都沒说,抬手就是一杵子,鎚的郭浩直发愣,不明所以的问道:“因为啥啊,米队。”

    “你挺红呗,在三泉镇,钱儿沒少挣呗。”米忠国斜眼问道。

    “我最近挺老实的米队。”

    郭浩看见米忠国,也挺迷糊,因为他这人就是一条疯狗,你也说不上他是真嫉恶如仇,还是上幼儿园的时候,让大班的孩子抢过钱,反正对待混子,一向简单粗暴,骂人,打人,经常有的事儿,不管你在外面是个多大的手子,咔咔就是揍。

    “你轻点晃荡,我快收拾你了,。”米忠国指着郭浩鼻子骂了一句。

    “行,你想啥时候收拾,啥时候给我打电话,我第一时间过來。”郭浩依旧嬉笑着,沒皮沒脸的说了一句,对付这样人,这算是好办法了。

    这边郭浩跟疯狗米忠国扯皮的事儿,暂且不提,先说说我和皮特李,那点骚.气外漏,激情摩擦的事儿

    张君和老仙彻底消失了,我现在都不知道他俩在哪儿,但这样也好,我挺放心,自己人都找不到,其他人就更别想了,人家张君专注反侦察三十年,藏的地方能是那么好发现的么,能么,,。

    啤酒广场如期改建,我一直蹲在这儿,下定决心,不再给综合执法,消防执法挑刺的机会,现找了个懂行的人,仔细询问了一下,个体商户消防安全准则,和室外经营类商户的规章制度,严格要求工人按着我列出的范本进行施工,不他妈就多花点钱么,,我认了,上供的钱我月月照掏,但自己的地方,也让你们一点毛病挑不出來。

    下回他们在臭不要脸的过來找茬,我也有话说。

    晚上七点多,我接到了皮特李的电话,这B最近对我的态度,稍微有点热情,下午去CK买裤衩子,还给我带了一个,不过我对豹纹的东西,一向有点抵触,总感一穿上,就兽性大发,看虎子臀部的眼神都有点异常,这样不好。

    “南南,你在哪儿呢。”皮特李问道。

    “啤酒广场,你有事儿啊。”

    “我找你去呗?”皮特李娘们唧唧的问道。

    “我这忙着呢,身体也沒空招待你啊,,工地全是钢筋头子,你要实在憋得慌,你过來,我捅你三分钟,解解劲儿,你就回去吧,好不啦。”我这边挺吵,不想跟他多扯。

    “好的啦,你等我,我这就过去。”

    “我操,小伙子,你挺深呐,,现在都达到能量钢筋头子的程度了么。”我无语的回了一句。

    “别闹了,我二叔也在呢,过去找你有事儿。”皮特李瞎扯了半天,终于说出了该说的。

    “那你过來吧。”

    我停顿了一下,出言应了一声。

    二十分钟以后,我坐在了皮特李二叔的大切诺基里。

    “二叔,你这车可够低调的。”我上车以后,一点沒客气,一秒拉亲戚,业务相当熟练。

    “我喜欢SUV,就像罗纳尔多喜欢那绿油油的草地一样,肆意,自由,奔腾。”皮特李的二叔沉默一下,用成熟男人的沧桑声音,和一脸***的表情,整了一句。

    “咳咳。”

    我文化水平有限,肚子里也沒啥墨水,皮特李的二叔出口成章滴,又他妈草地,又他妈罗纳尔多滴,我一时间有点答不上话。

    “呵呵,二叔那个学校毕业的,。”我干笑着冲皮特李问道。

    “红星小学。”皮特李脸色通红的说道。

    “呃也好,二叔那个年代,对上学都不太重视。”我他妈实在不知道该咋说了,只能含糊着应了一句。

    “唉,我吃亏就吃亏在书读的少上了,这些年可闹出不少笑话,去年我去广州找一个朋友,他说他在增槎路,我说你把地址发我手机上,他一发过來,我就可哪儿问,增搓路在哪儿,,,问了他妈的小半天,问到一个东北的浴池男技师,他说增搓路,他肯定不知道在哪儿,但如果非得要搓一下的话,那可以去他们浴池,158完全可以搓个大飞机。”二叔挺Jb惆怅的说道。

    “哈哈。”

    我憋的脸色通红,实在忍不住笑了起來。

    “二叔,你最后搓大飞机了么。”皮特李好奇的问道。

    “搓个Jb,我扯胡同里,就给他俩嘴巴子。”

    “哈哈。”

    我笑的更剧烈了。

    “呵呵,不跟你们扯了,向南啊,,听你跟我家二狗子说,有点买卖,能谈谈。”二叔思维比较跳跃,突兀间切入了正題。

    “啊,有个哥,随口跟我提了一句,我就跟二狗子说了,叔,你有搀和的意思啊。”我坐在后面抬头问道。

    “你那个哥,是戴胖子吧。”二叔问道。

    “那肯定的,别人的事儿,我也不能在中间搭这个桥,毕竟涉及到钱的事儿,而且还不是小数,两边都得是关系铁的朋友,我才敢在中间拉根线。”我认真的说了一句。

    “也对,朋友归朋友,生意归生意,现在这社会,钱的事儿是最说不明白的,谨慎点好。”二叔也挺严肃的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“去聊聊。”我试探着问道。

    “呵呵,我听说戴胖子挺忙的,不用预约啥的啊。”二叔调侃着问道。

    “别人去,忙,二叔去,那必须闲着,。”我龇牙说道。

    “啧啧小磕唠的给劲儿。”

    “红星小学出來的,能是二五子么。”我紧跟着整了一句。

    “你也红星的啊。”

    “必须滴啊,那不小学中的耶鲁么,。”我傲然回答。

    “哎,耶鲁,是不是就德国纳粹那嘎达的,喊着要种族灭绝那小子,。”二叔挺认真的问道。

    “开车吧,二叔。”一向要面的皮特李,脸都快紫了的说了一句。

    “啊,,不对,喊种族灭绝那个,叫希特肋,,勒狗的勒么。”二叔恍然大悟的说道。

    “噗,,。”

    我一腔矿泉贯日月,顿时喷了。

    “看路,看路。”皮特李扶额,不停的指着前路说道

    开了十五分钟,我们到了金色海洋,在车上的时候我给章伟民发了短信,所以车停下的时候,他已经站在门口等着了。

    “哎呦,伟民,好久不见。”

    二叔下车以后,笑呵呵的跟章伟民打了个招呼。

    “呵呵,那可不,上回赔钱的时候,我沒去。”章伟民伸手跟二叔握了握。

    “操,整來整去,小南南说的哥是你啊。”

    “别这么说,他现在是我哥,挺好一个霸道,开出去就给我捅咕碎了,,今天他要不说你过來,我都不能出來见他。”章伟民一句话,瞬间拉定了我和他的关系,这句话纯粹是为我准备的,关系不铁到一定程度,霸道捅咕碎了,章伟民能是现在这个态度说话么。

    俩人一通寒暄,随后并排走进了金色海洋,我和皮特李跟在后面,顺着楼梯就往戴胖子的办公室走。

    但到了门口的时候,我停住脚步说了一句:“二叔,章哥,你们进去聊吧,我站门口抽根烟。”

    “我操,那哪能行呢,你这牵线搭桥的不再,我们咋聊啊。”二叔笑呵呵的说道。

    “自己捅咕吧,送到这儿,桥就成了,再往下我就承担不起了。”我挺明白的告诉二叔,一会的事儿都是你们聊的,我可啥都沒听见,以后挣了也好,赔了也好,都跟我沒啥关系。

    “行,那你溜达溜达吧。”章伟民挤咕了一下眼睛,点头说道。

    “妥了,消费挂你帐昂。”

    “滚吧,滚吧。”章伟民烦躁的摆了摆手。

    “你还去啊。”我冲着皮特李,斜眼问道。

    “你说,我回來以后,天天就扯犊子了,一直也沒啥业绩,,这好不容易整出点事儿干,你说我进不进去。”皮特李有点焦虑的冲我咨询到。

    “啪。”

    我很认真的拍着他肩膀,沉吟了一下说道:“如果智商好比公路,宽的话算是聪明,窄的话算是傻,那你已经进入了地垄沟时期,再往前走,明显就沒地了,。”

    “那咋整啊,。”

    “两种办法,第一种是刨地,第二种,是站在原地别动,等待别人刨地,你选一个吧,。”我给出了两种治疗方案。

    “我就至于傻到这种程度么。”

    “信我的沒错,进去你也啥都听不明白,,走,下去玩玩,顺便谈一谈,,你为什么给我买一个豹纹的裤衩子。”我搂着他的肩膀说道。

    “我就觉得还挺好看的。”

    “你穿了啊。”我扭头问道。

    “买了肯定得穿啊。”

    “來,你搂开个角,让我看看。”我好奇的说道。

    “滚他妈远点,真当我二五子呢,这有监控,。”皮特李挣扎着说了一句。

    我俩一边开着玩笑,一边奔着楼梯走去,就快要下楼的时候,迎面走过來一个姑娘,小脸有些憔悴,头发梳着,根本沒化妆。

    “啪。”

    我顿时愣住。

    “唰。”

    她抬头看着我,也挺住了脚步。

    “你瞅啥啊。”我斜眼问道。

    “瞅你怎么地。”她瞪着大眼睛回了一句。

    PS:先森们,女士们,你们嗷嗷给力了,,订阅在快速增长,感谢大家,依旧力挺,。

    顺便说一句,催更的朋友,稍微轻点,我是真写不快,,但看见催更还总想多加两章,一旦加不出來,就上火,一上火,膀胱就疼,一膀胱疼,就加不出來,一加不出來,就上火

    汗,不扯了,以后订个规矩吧,每周五,我试着加更,,如果状态好就多更,如果状态不好,就少加一点,一切只为大家有个盼头,。

    觉得此提议不错的,明天章节下面点顶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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